“到此为止。”
林奈的目光还落在窗外的雨上。
夏天的雨是什么温度, 会比冬天的冷吗?
还会刺骨吗?
又或是沁凉?
到此为止, 林奈轻轻浅浅地重复, 勾起笑容。
长岛别墅是上世纪的华贵,见惯了?兴荣辱败。
建筑无情, 但人有?情。
林奈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窗外的雨很大,她回眸,像一株在暴雨中摇曳的罂粟花, 绽出?糜费而璀璨的笑容。
“拉尔夫, 事情不可能在你得?到好处后就停止。”
她的声音像四姑娘山上的雪水,泠冽柔和, 迎着万丈光芒,迎着千勾万壑, 迎着比远方更远的远方,有?一种虚无的浅叹。
“再之后,我会护不了?你。”拉尔夫走到她身边,同看?这场倾盆大雨。
“那就护不了?吧。”林奈望着雨幕。
无垠之水,无色无味,无身无形。
人本来就如一场雨,淅沥沥滑落,就是一生。
她原本也?没想过拉尔夫护她周全。
换句话说,她本来就没想过,在腥风血雨后,要获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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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过,我的母亲是朋克歌手。”拉尔夫环抱住林奈。
林奈知道他?要回忆,便任他?抱着,等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