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谈情的人太多,不缺我一个。”
“怎么?吃醋了?”
“我劝你减少幻想,保持清醒头脑,以免将来死在谁手上都搞不清楚。”燕妮把香烟扔出窗外,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陆震坤仍是笑,他志得意满,根本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那就要拜托阮小姐千万多努力,让我有朝一日死在你身上……”
“gofuckyourself!”她冷冷向他竖起中指。
他仰头,笑得让人恨到牙都咬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来,陆震坤瞥了燕妮一眼,随手抓起身上薄被往沙发上一扔,将燕妮盖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则没所谓地赤脚踩在地板上,大喇喇向天空与蓝海,展示他的清晨雄风。
好在他在开门前套上长裤,避免门外的梁家劲无辜受惊。
门只开一条缝,两人站在门口说话,梁家劲也不敢往门内看,只老老实实向陆震坤报告——
“光哥昨晚就亲自上门了,要找你商量对付一起对付绑匪,我们说你回乡探亲他也不信,一定要找你面谈,实在难缠,直到最后阿嫂大哭一场,光哥才不情不愿地走了,临走时找我单独说话,话里话外大概已经查到是乌鸦带人下手,乌鸦又是雷耀东的人,光哥果然认定是雷耀东为了抢话事人的位置才动手抓人,光哥打算联合我们,做掉雷耀东,等事情过去,一切好说…………”
“哼,想得倒是美。”陆震坤冷笑一声,对孙达光的如意算盘表示不屑,“你告诉他我在屏下?”
梁家劲答:“说了,光哥应该会亲自来找你。孙家栋那边,要不要我去守着?以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