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同乌鸦说一声,把人关进地下室就行。”陆震坤说着,伸手调了调腰带,没所谓地讲,“孙达光这个人心高气傲,从我宣布金盆洗手的那一天起它就没把我当成对手,现在出了事当然也不会把赌注压在我身上,他能够派个人来谈就已经很给面子。”
“嗯。”梁家劲点点头,深以为然,“那我去做事。”
“不急。”陆震坤伸手拍了拍梁家劲肩膀,随即揽住他,肩并肩顺着楼梯向下走,“从昨晚忙到现在,一定累够了,走走走,一起饮杯茶。”
梁家劲低着头,保持一贯的谦虚谨慎,“都是分内事,应该的。”
陆震坤边走边问:“我叫你打包妹妹仔的衣服同书本,你都带来了?”
近期“妹妹仔”在他这里只有一个特指,即是燕妮,他身边人没有一个不清楚。
梁家劲眼色一暗,随即说:“都带好了。”
“那就好。”
两人动作亲昵,仿佛真是一对过命的好兄弟。
直到海风与日光一起吹进窗,燕妮才从恍惚中稍稍清醒,逐渐意识到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
“陆震坤…………”她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带着恨也带着无限感慨,苦闷无聊之际只好再点燃一根烟,尔后就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并不品尝,只静静看着它燃。
未料到有人会礼貌敲门,她猛地惊醒,手一抖,烟灰差一点烫伤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