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萧越听到恶毒的话语不计其数,受到的虐待也不计其数,那些倒刺一般的鞭子抽在身上也不会让他因为疼痛而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
就连那只老虎,即便他浑身是伤又如何,他还是一样能杀了它。
他在南樾皇宫受到的欺凌让他在面对这些痛苦时都能熬过来。
但是他察觉到这个恶毒的女人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他的尊严时,他的怒意瞬间从心底迸发出来。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用同样的手段,让她十倍,百倍,千倍奉还。
恨意与战栗一同袭来。
毫不相关的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萧越的内心极度扭曲,他那张如妖孽一般的脸上也浮上意味不明的笑。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面若神祇心若蛇蝎的女人。
在红绸的映衬下,她的面庞泛着微红,额角和雪白的小臂也出了一层薄汗。
这让他不可抑制地勾勒出一个画面,就是她在乱军之中挣扎,求饶,发丝黏满泪水与污浊的模样。
……
“嗯…”
殿内逐渐弥漫着暧昧又极具侵略感的靡靡气息。
沈晚觉得被那股气息将她强势地包围在其中,简直无孔不入。
她眼前是一片昏红,根本看不见萧越,可她仍旧觉得有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要将她剥肉拆骨一般。
沈晚慌忙起身,扯掉了眼睛上的红绸,拢了拢外层的大袖,盖住被洇湿弄脏了的衣摆。
她匆匆为萧越松绑后,逃也似地出了寝殿。
沈晚一进净房就慌乱地将被弄脏的衣物除去,跨进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