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言甚”
一声一声不堪的话入耳,沈晚觉得刺耳极了,一个锐利的眼风向一侧扫去,方才交头接耳的人霎时像个鹌鹑一样闭上了嘴。
“皇兄这是何意,父皇几月前亲口将人赏了我,如今怎么倒像是你来做主了?还是说将我公主殿当成你的地方,出入如无人之境,想拿人就拿人?”沈晚率先搬出东芜帝来压沈封。
沈封只淡淡一笑,“皇妹误会了,这人我是在承天门捉住的,何来去你公主殿拿人一说?倒是皇妹,怎么一个奴仆,吃穿用度都快赶上我了,还比我宫中宫婢与内侍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沈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凛,沈封说的不像是假的,可萧越为什么要去承天门?
难道——为了递信出去么?
想到此处,沈晚不禁看了沈封一眼,好在他一心要萧越难堪,倒没深究此事。
先前在宴上献艺的都是伶人,现在让萧越一个皇子上去献艺,明晃晃的羞辱。
周遭让萧越上台献艺的欢呼声越来越高,沈晚蜷了蜷掩在袖中的手。
这个沈封!看来她得加快步伐,将脑中计划变成现实了,只是今日这一出来得猝不及防,她神思飞转暂且也没想出什么两全的转圜之道。
罢了,自己的好感度不要紧,先把萧越带走不让他在众目睽睽下蒙受羞辱才是要紧的。
于是沈晚定了定神,向着东芜帝一拜:“父皇,我今日出门前还吩咐过他,让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在殿中好好待着别生事。没成想我前脚刚走后脚他便乱跑出来,正好我也乏了,请父皇准我将人带回殿中让他受罚去。”
萧越听了沈晚的话,心里微微一哂,这人真是巧言令色,油嘴滑舌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