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芜帝静静注视萧越片刻,见他衣着光鲜,不禁想起前些天宫中的一些言语。
他的这位五公主,不会真将他当做男宠了吧。
一个南樾来的贱种,她就是这般放下身段自甘堕落的么。
“晚晚,你如今,真舍得罚他?”
沈晚听出东芜帝的言外之意,她对萧越做的事恐怕被别有用心之人稍加润色传到东芜帝耳朵里了吧。
沈晚佯装不解:“父皇这是何意?儿臣不罚他,难道就这样揭过去了么?”
东芜帝眸光暗淡一瞬,直接开门见山道:“他不是你的男宠么?此刻你将他带回,是不愿让他在众目睽睽下献艺么?”
周遭顿时一片喧嚣,数双眼睛向沈晚看过来。
沈晚一怔,她没想到这个狗皇帝竟这般直接!!毫不顾惜他这个女儿的名声。
但她绝对不能当众认下男宠的名头,宣扬萧越是男宠和让他上去献艺根本没什么区别,都是同等程度的折辱,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萧越在不远处看着沈晚一对娥眉蹙起,眸子心思沉沉不复往日光华潋滟,表情也冷冽,不似平常明眸善睐笑意盈盈,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他也不禁蹙了蹙眉。
他是出于不屑于沈晚出面护他,不愿接受她高高在上的怜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不清楚,但他此刻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对着东芜帝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