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会为了他一个贱奴,和一父同脉的亲哥反目成仇么。

沈晚见萧越盯着她的绣鞋出神,起身时低头一看,也看见了那抹血迹。

今日四王殿中的血淋淋的场景猝然浮上脑中,那些强压下去的恶心与不适又重新涌出。

“我……”沈晚脚下踉跄,眼前突然一黑,向前栽倒过去。

萧越视线中,沈晚像折翼的蝴蝶一般,毫无生气地倒下。

在萧越的印象中,沈晚不管是恶毒的,还是明媚的,都是时时刻刻极为鲜活的,从没见过她这般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的模样,所以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时,萧越终究还是伸出一手,用强大的臂力从腰际拦住了下坠的沈晚,却再没有别的动作,依旧直挺挺地站着。

“来人。”萧越冷着脸,喊了一句。

立马有宫婢上前来,见到毫无生气地倚在萧越臂间的沈晚时,立马上来搀扶。

“公主殿下!”

“殿下您怎么了殿下!春夏姑姑!”

“快传医官!”

一行人手忙脚乱将沈晚扶走后,萧越才缓缓收回那只被沈晚倚着的小臂。

原来她那般轻么。

她明明那般恶劣!用着十分迥异的态度对待他,时而将他踩进泥里,时而将他捧在云颠。

也可恨他自己没能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心神被她时起时伏的牵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