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蜷缩在上面,感受着粗粝的干草与柴枝摩擦着伤口,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紧紧地盯着回廊。

在看到飘扬的粉色裙摆出现在视线中时,他不顾伤口又一次撕裂,几乎是立马坐起来。

她来了。

是她不再生气了么。

沈晚在萧越带着期盼的目光中踢开房门,而后嫌弃地看着满屋飞扬的灰尘,捂住了嘴。

“我来是来提醒你,作为一个奴隶该做什么!”

沈晚说完话,身后的一排侍婢将脏衣服摞在地上。

“从今以后,你上午就浣衣,下午去承天门擦地砖。”沈晚偏头看一眼萧越,语气轻蔑起来,“别让我发现你偷懒,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晚接过春夏提前准备好的一碗盐水,对着萧越破下去。

血肉模糊的伤口遇到盐水,痛得萧越立即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狼狈地喘着气。

沈晚轻哂一声,“南樾的七皇子殿下?贱种罢了。”

萧越的伤口仿佛是在沸水中翻腾一般,盐水和着血水顺着沟壑流到各处,将疼痛放到最大。

沈晚垂着眼睑,看着在地上颤抖着,忍着痛一声不吭的萧越。

“今日浣衣已经晚了一个时辰了,若天黑之前没干完活,你的晚饭,便不用吃了。”

语毕,沈晚对着身后的内侍吩咐道:“看好他,别让他装死偷懒。”

裙裾从视线中抽离,萧越的双肩颤抖着,生出一只血手,对着沈晚离去的方向徒劳地抓着。

这个举动换来内侍一脚踢在胸口。

“发什么疯,起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