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景物总是重叠在一起,又模糊得很。最后的理智让沈晚爬到榻上时蹬掉了脚上的绣鞋。
萧越回到殿中时,正殿黑灯瞎火,一丝光亮也没有。
月光照得榻上之人的身形玲珑有致地起伏着,绵长的呼吸声细微可闻。
萧越站在榻前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沈晚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漂浮着,整个人没有着力点。她睁开眼睛时,周围昏暗一片。
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做婢女,可是为什么自己在躺着没有干活呢?
不行。
沈晚摇摇头。
得找些活干,不然会被扣掉月俸的。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拿到月俸了。
这个时辰,天已经黑了,主家在做什么?
定然是在准备沐浴就寝了。
她要去添水。
沈晚跌跌撞撞从榻上爬起来,白嫩的足踩在软毯上,全凭着肌肉记忆往浴池走。
浴池中。
靠在池壁上的萧越双眸紧阖,脑内思绪沉沉。
水洇没他的胸前,明亮的烛光将沿着皮肤肌理滚动的水珠照得晶莹剔透。
身后有细微的动静传来。
“孤说了,不必伺候,出去。”
沈晚蹲在地上,偏着头看着萧越的半张侧脸。
水洗的墨发贴在萧越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还有水珠时不时蜿蜒而下,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沈晚疑惑地看着萧越,伸出手去。
猛然,那只小手在半空被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