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眼神凌厉地回头,看到跪伏在他身侧的沈晚时,眼中的凌厉顿时消散,唯余震惊。

沈晚双颊酡红,前襟已经散开大片,鬓发也凌乱着,一双眼清澈又迷离地盯着他。

萧越呼吸都滞了一瞬,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沈晚莹白的腕。

沈晚的手便如愿以偿覆上了萧越的发顶,还在那处揉了揉。

“长成这样,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可是狐狸精,怎么没有耳朵?”

温软的嘟哝声从沈晚的唇中溢出,带了十足的疑惑。

萧越眸中震惊转瞬即逝后被一抹汹涌的暗色取代。

喝醉了?

萧越挑了挑眉,捉住沈晚的手下移到自己的耳畔,声音中是说不出的蛊惑,“耳朵在这里,摸摸看。”

沈晚闻言,真的伸出指尖捏了捏萧越的耳垂。

“真软!”沈晚嘴角一咧。

耳垂上温热的触感传来,萧越感觉心上仿佛被揪了一把,眸光一暗。

下一秒,他伸出长臂揽住池边沈晚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扯入水中架在自己身前。

那双狭长的眸子蕴着一团雾色,危险地盯着沈晚。

沈晚感觉一阵眩晕过后就被浸入了水中,而眼前就是一片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

她的手撑在萧越那片坚实上直起身,不安地动了动。

“狐狸尾巴该也是软的才对,怎么如此硌人?”

沈晚水眸直勾勾地盯着萧越,一对秀眉紧紧蹙着,昭示着她在真情实感地为方才的问题疑惑着。

那只白嫩的手从萧越的耳际没入水中,想要亲自解开疑惑。

“因为…你摸的,不是尾巴。”

耳畔温热的呼吸袭来,萧越低沉的声线和着紊乱的喘息灌入沈晚的耳中,激得她一抖。

萧越喉结滚动着,牢牢地将沈晚按在自己身上。

但沈晚依旧无知无觉地作乱,她混乱的脑中又出现自己坐在龙椅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