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百无聊奈,随即在廊下蹲着身子,拨弄着焦黄的芭蕉叶。
雨水注满青瓷长方花盆,冲刷着瓷壁上沾着褐色物什。
沈晚看着盆中颜色黑到颇为不正常的积水,皱了皱眉,旋即她用枯叶盛了一些凑到鼻尖闻了闻。
“沈晚!”
“沈晚!沈…”
身后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沈晚侧过头,看着在殿中匆匆寻着她的萧越。
“我不是说了在廊下透气么,怎么又寻我?”
萧越大片衣襟散着,赤着脚踩在殿中的软毯上,疾步过来。
“你出来得太久了。”
“怎么蹲在地下,裙边会湿的。”
沈晚缓缓起身,举着那枯叶递到萧越面前。
萧越垂眸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你问我这是什么?陛下,你今年到底是二十一岁还是十二岁?”
“怎么处处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这样的把戏你也想得出来?”
“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解释。”萧越的手搭在沈晚肩头。
沈晚看了看外面微凉的雨,又看了看殿外站着的宫人,拧了萧越的小臂一把。
“回内殿去再说。”
房内,萧越坐在榻边,沈晚站在萧越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被满头乌发遮去的脸。
“难怪我说陛下这伤已经十天了却还看不出来什么起色,原来那些药都喂了芭蕉?”
“陛下既然不喝药,又何必每回都跑到我跟前让我喂你吃蜜饯?”
“陛下怎么不说话,戏弄人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