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摇头。
如今距离铁烙落下已经有好一段时日了,怎么还会疼呢。
“我甘愿的,即便疼也甘之如饴。”
萧越拨了拨沈晚颈间汗湿的发,却不想她忽然往下缩了缩。
而后浅浅一吻落在他腰腹处那个被梅花纹样环住的“晚”字。
“你!”萧越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伸手要将人捞起来。
可是沈晚忽然低头。
“别…别做这个…”萧越抓住她的小臂要将沈晚提上来。
沈晚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记得你以前提过,反正也是小事…我不纵着你纵着谁…”
萧越的气息逐渐紊乱。
这一夜,注定不眠。
新年伊始,辞岁迎新过后各人便逐渐开始忙碌起来。
除夕的一场大雪过后,南樾便不再有雪落,各处的积雪开始融化。
沉黑的宫墙露出,又被红色的绸幡装点着,人人来去匆匆,都为不日后的大典而忙碌。
萧越与沈晚二人默契得谁也没有再提分离的事,一如既往地用膳、安歇,仿佛浑然没有这件事。
可时光于无声处悄然溜走,该到来的一切终将会到来。
弘定四年,正月十八,封后大典。
皇后仪制的凤鸾穿行过文武百官的队列,直直被迎往崇光门。
城楼上,萧越穿着玄黑的十二章,神色讳莫如深,目光却不在那凤鸾上。
远处一辆丝毫不起眼的马车已经渐行渐远,而那层层帘帐掩着的金凤抬與中,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