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亭最极端的想法如是。
“你就这么想去西北吗?那是你血脉相连的兄弟!”
盛乾澜的质问声之下,盛溪亭得心应手地摸出几份邸报和相关文书,早有预料般:“冒名顶替的军功、追缴失败赔上数百人葬身荒漠戈壁,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背后的代价是无数人的骨血和骨气!当年十二营环环相扣,铜墙铁壁一样建立起的屏障,全然崩塌,盛明昌不该榜上有名!你问我为什么杀他,替天行道、大义灭亲!”
盛乾澜怒目圆睁,不可思议般看着面前的儿子:“你是在气我没有给你找到好的去处?”
好的去处,在京中寻一门闲差,混皇粮等死的日子不好吗?偌大京城,盛家为当朝皇帝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冲这一点,只要盛家不打歪心思,足够保证盛溪亭后半生吃喝不愁。
有什么好气的。
除非他另有所图。
京中安乐,边疆困苦,吸引人的,不过是兵权罢了。
兵权!
“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也是为什么盛乾澜在总兵举荐盛溪亭的时候驳回了。
他才十几岁,就谋划如此深远,欲壑难填!
“盛家的骑兵与轻骑相辅相成,休戚与共,你哪里来的胆量和自信!”盛乾澜厉声道。
盛溪亭哈哈大笑,连连拍手,爽朗的笑声悠长动听,“一条俯仰由人的狗而已,何必说的冠冕堂皇。此言是高攀了人家,不难听吗。”
“住口,你这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