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屋檐太过狭窄,又有多处破口,并不能为小孩遮挡这泼天的大雨,一大半被淋湿的衣服,湿哒哒地黏在瘦削的身体上。
“你为何不进去躲雨?”燕九问他。
小孩抬头看了看他,又继续用手去接那屋檐下滴落的雨滴,答非所问地道:“你也是来求化魂玉的吗?”
燕九被这语气冰的一怔,而后又觉得这个丁点大的孩子这么一本正经的着实好玩。
于是蹲在小孩身边,学者他一起去接那冰凉的雨滴。
小孩瞅了瞅他,又比刚才更正经十分地重复道:“你也是来求化魂玉的?”
燕九瘪嘴回了一眼,大喇喇地回道:“是啊,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小孩一双大眼扑闪着,眼珠黑的照人,“别人来都会七绕八绕一番,你倒是不掖不藏,说得痛快。”
燕九朝着他眨了下眼睛,双手托住腮毫不正经地说道:“绕或者不绕,有区别吗?”
那小孩被问的一怔,呆看了他半晌。估计是没闹明白,眼前的这个怪人到底想干什么。
学着不知道在哪里看来的酸腐老秀才的口吻道:“那你可曾带了拜礼?求这化魂玉,可是要讲求诚心的。”
燕九被他逗乐了,眯着眼睛坏笑答道:“拜礼啊我还真有。”
说着去怀里去摸出个油纸包,塞在小孩有些发凉的小手里。
最算装的再老成也毕竟还是孩童心性,小萧关疑惑地看着那油纸包,问道:“是什么?”
燕九继续去接那屋檐下的雨水,偏头神秘道:“天下最最最宝贵的东西。”
小孩被唬的拿着纸包的手都端正了几分,小心翼翼地拨开两层油纸,当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东西时,简直不敢相信,惊诧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