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务在身,她不得不三五不时地走过去瞅一眼,去看那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深夜,青玉如往常去皇宫将此事呈报给李玄贞,李玄贞听罢却莫名对《青红记》起了兴趣,让青玉下回进宫时替他捎本进来。
“……”青玉娇娇弱弱地应了是,心下却腹诽:不过就是打发时间的话本,她怎么没瞧出有趣来?
但当次日傍晚,她得空去东市书房买书,却正好碰见从书坊掌柜手中接过崔氏留信的钦天监监正司无明时,青玉瞬间便觉得此事有趣了起来。
是以没过两日,这消息便辗转传到了裴君慎耳里。
他心头不禁发酸,那张脸接连寒了数日,瘆得宫里那些宫女內监们在被审讯时一个比一个更配合。
崔英却一直不知此事,那日书坊赴约她没有等到司无明,却在回府之后等到了一场风寒,一连咳了大半月,而且每次咳都会牵动一番后背心上的伤口。
如此折腾数日,待好不容易治好了风寒,她背后的伤竟又犯起了炎症。
她这般模样,裴君慎只恨不能替她受这份苦,哪里还敢对她生半点气?
久而久之,他便只能将“崔英重伤未愈竟就冒着寒风去见司无明”之事掰碎嚼烂地咽进肚里。
就连司无明隔三差五地便往裴府送信与崔英畅谈星象卜卦之事,裴君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劲儿地劝自己别在意。
娘子身子不好,还在病着,两人往来书信亦不曾避着他,光明正大,他不能乱吃味……
就这般在查案的空闲中一边生气一边劝己,裴君慎甚是煎熬的度过了玄元三年的二月。
崔英这段时间亦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足足在静思院养了一个月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