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腰间被撞得生痛,束缚之下的胎儿躁动不已,他稳了稳呼吸,对他邪邪一笑,体内气息高涨,一时剑气自四面八方怒涨,袭得面前白盏往后退了一丈。
方才的试探,齐霁已知自己不是白盏的对手,急急聚集真气使出此等剑招,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他稳住喉中腥甜,火花微烁,齐齐砍断谢瑜的脚链,大喝一声,“走!”
话音未落,殷红喷泻于唇角,滴落在来时白净的衣裳,仍直冲上前,再度聚集剑气,凌厉于白盏之前,逼得他步步后退,眸中血光大盛,急急耍出夺命的玲珑剑花,刺他个落花流水。
白盏却似与他嬉戏般,他进他便退,配合得妥妥当当,却躲过直逼命门的剑尖,几回闪身轻轻一躲,笑道,“倒还称得上是对手。”
精英暗卫早已埋伏在内,听他一声暴喝,便默契地翻转入内,光滑的丝绸裹住浑身伤痕的人,细心地护送出去。
搏斗间的白盏急急转身欲去争夺谢瑜,齐霁都适时地回转再将其抵在角落中,剑剑紧逼,却依然无法伤其一丝一毫。
束紧的腰腹阵阵闷痛,齐霁脸色愈发苍白,手上的动作愈来愈慢,谢瑜离去多时,他耳朵灵敏地感觉到,没有一人寻路来过。
哈哈。
白盏似是也被纠缠得没有耐心,恍惚间便手持短刀,面目从容地近身舞上,刀剑相碰狠力抵抗,齐霁眼角生风,不顾腹中疼痛,势必要白盏伏诛于行止剑下。
刀光剑影,本就你死我亡。
唇角溢出浓稠的鲜血,身上的伤痕愈来愈多,殷红的鲜血染就来时的白衣,犹如雪中傲然挺立的嫣然红梅,短刀抵在喉咙薄皮之前,夺过腰间的名牌,白盏自上而下地打量他,问道,“齐霁?”
“你便是沈清嘉挚爱之人?”
齐霁心中一滞,面不改色地答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