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根本没人来救你。”

白盏手捧琉璃茶盏,坐于高台之上,抬手之间淡然自若,悠闲地望着对乌金铁链束手无策的齐霁。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齐霁如同不自量力的小丑,用尽各种办法挣脱束紧的铁链,从猛烈地挣扎到力竭顺从地靠在墙间。

可一句求饶都没有。

他不满意。

血液干涸在破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齐霁转动着被磨出一圈血迹的手腕,熟悉的痛意让他清醒,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疼痛,眼眸定住瞥向门窗一侧。

他明白,本不该期盼的。

白盏低笑着摇头,走到他面前,捏紧他的下颔,冷笑着一声比一声凌厉:“乌金铁链本就为你们而设,会缩骨功如何,舌下含针欲开锁又如何,你们的把戏我通通都清楚!”

被捏得生疼的齐霁,费劲地转动着眸子,一闪而过的震惊,对他的话语产生了怀疑。若说有人对他们的训练之术如此了解,便只有暗楼的杀手,才深通此理。

他喘着粗气费劲地抬头,铁皮面具之下的薄唇清寒,凭着训练出来的记忆找寻此人在过往之中留下的一点印记。

可怕的是,他对眼前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无论是深不可测的武功,还是藏于铁质面具下的半边容颜,锐利如鹰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这个人抹得太过干净,恐怕连白盏都是个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