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柏捂着剧痛的脑袋,淋漓的血迹滑过眼睑,他右手持刀向前疯狂舞上,眼见着就要向还未解开镣铐的齐霁而去,沈清嘉身形一动,剑尖抵着短刀,寒光毕现,将他引到背后,说道,“齐霁,他待你有情。”
展柏愣了一愣,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语,随即大笑起来,“你在试探。”
心绪紊乱。
沈清嘉闭上眼睛,看不出思绪,耳边是孩子的虚弱哭声。
展柏瞅准了时机,短刀迅速贴紧他的喉间,笑得更是猖狂,“沈清嘉,若是换了一个人被我擒住,你今日不会出现在这里。你还不明白吗?”
被短刀贴紧的脖颈冷如寒冰,他却感受不到短刀的威胁,而身后孩子的哭声,齐霁摆弄锁链的声响,扰乱本该心如止水的内心,沈清嘉认真地听着他的一字一句,争分夺秒地琢磨了一回又一回,随即轻轻地笑出声。
“他任务未完成,理应领罚。”
展柏的短刀向里深入,失神望着身后方解开了锁链,扶着墙壁站起身,如何也举不起行止剑的齐霁。
他的话说得很轻,却如磐石砸在齐霁的心里,仍在努力弯腰的身形顿了顿,罔顾愈来愈湿的下摆,渐渐侵袭的寒意在全身游走。
他明白了一件事。
即便没有幽澜,沈清嘉也会来的。
任务还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