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壁,苟子安果断选择装晕, “啊!”救命!
我看不到,就不怕!苟子安安慰着自己,不管过程怎么样,但自己这两辈子无论哪个轨迹,也算是名扬海内外,如果不管是用何种方法做出这结果的话,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闭着眼的苟子安浑身发软不敢松手,相比较摔下去破相残疾,苟子安觉得还是抱着自己这坐骑靠谱一点,至少死的“体面一些”。
“松手。”突然苟子安感觉自己闻到一阵清香,臆想着是不是又是哪位“大神”阴差,这回要是见到阎王大人的话他一定给要给这群阴差差评。
感觉到有人落在自己的坐骑上,虽然苟子安知道自己这下大几率是无事了,但这马颠簸的让他仍旧克服不了心理的障碍,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松,松了会死的。”
“那我现在送你上路。”聂风说着一只手拽着缰绳,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苟子安的脖子。
感受到杀意,苟子安怯怯地回头,只一眼突然感觉自己还是晕掉的好。
上辈子虽然没有见过国师,但他的样貌却在画册中见过,只见过一眼便牢牢记住了那人的长相。毕竟是一句话屠了一个城的人,苟子安看了一眼自己攥的死死的手,感叹了一句,不争气,一咬牙心一横,将手松开了。
“吁。”
感受到腰间有一个胳膊将自己固定的苟子安喘了一口气,整个人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满脑子都是自己穿越前的情景,高空坠落,说高其实也不高,只是对自己而言很高。
怀里多了莫名其妙的一个重量,聂风正打算收回探在苟子安腰间的手,却摸到了一块棱角分明的令牌, “少主还有装晕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