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终于是睁开了眼的苟子安大脑飞速旋转着,上辈子没有穿越所以没有这马儿失控这一回事,还未到城门就被家里那老头拎了回去。
后来听家里的小厮谈起过,自己被父亲拎回去的那天,国师大肆检查进出城门的各路人马,看那架势可能是在调查什么,虽然不知道后续有没有抓到人,但是这阵容,想来可知,被抓之人一定下场极惨。
苟子安几次想说话又怕自己惹到这人,看一眼就转移视线,然后再看一眼载转移视线。
“少主有事儿么?”
有被感动到的某人急忙回到,“有。”
“有事儿便说。”摸到那令牌形状的聂风面色有点不善,顺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去,但是他为人向来冷清,所以苟子安也没听出他有任何与平时不同之处。
苟子安主动拽住从自己腰边拽着缰绳的胳膊,有了些许安全感的苟子安忐忑的说着, “那个,你别松手。”
苟子安往下就一眼,果断的把那胳膊抱的更紧些。
“苟子安!”聂风被这人的举动惊到,开口训斥到。
“在。”苟子安正了正身子,回答的颇有气势。
苟家的存在对于皇家掌权者来说是又爱又恨的存在,所以到苟子安这一代,苟闽深知树大招风这道理,便也不逼他习武学文,取名子安,也是希望他以后的生活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