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你别松手,不然你这是谋杀罪。”苟子安脑袋不笨,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为自己谋福利。
“是吗?”聂风像是听到一个笑话,说道,“那少主这当街纵马的,算是拿王法当儿戏吗?”
“国师权当我是年少无知,可好?”苟子安看到远处自己发小给自己隔空做的手势,那口型,像是说表哥?当下心里一喜,这下子不怕啊,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在心里给这人打了一个自己人的标签。
“年少?怕是少主对年少二字有什么误解。”
“没有没有,我父亲常说我还小。”随即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直奔自己,“爹!”顿时热泪盈眶,谁料一个激动没有抓住聂风胳膊,偏聂风有意让他落马,于是直接与大地来了亲密的接触。
苟子安摸着先落地的屁股,指着聂风气急的说道,“你……”
“国师,小孩子不懂事儿,多有得罪。还望国师行个方便。”苟闽上前将苟子安拽了起来,感受到父爱的某人想到自己在外漂泊的无依无靠,瞬间一副乖小孩的模样,连从怀里掉落了令牌都未注意。
玄铁打造的黑色牌子落在三人之间,聂风眯着眼睛,心里说不出的恼火,方才以为这是可以调取京城兵力的龙虎令,“苟家主既然开口,当然是可以,不过既然苟家主舍不得教,我不介意代劳。”
“你……”
“或者此事上报,您也知道陛下这些时日心情不好。”聂风救苟子安确实是有怀疑他盗窃狮虎令,毕竟走到一定高度目光肯定会涉及上面,所以这东西被盗,第一时被召进宫的聂风心里就有了怀疑对象,苟家首当其冲,虽未当时就说出,但是私下调查了不少关于苟家的杂七杂八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