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墨迹时见这三人的气氛逐渐变得火焰四起,“小侄认为,这个时候……”
“好,但犬子身体有伤。”苟闽道。思虑一番他还是退了一步,这次苟家被调查,苟闽也得到了一些消息,这才拦着不让苟子安出去闯荡江湖,怕的就是被有心人利用,眼下将苟子安放在国师府也是一个解决办法,等调查完这事 ,直接就带着苟子安回江南老家。
聂风盯着苟子安说道:“无妨,等令郎身体好了再送来。”
目送两人离开后,墨迹时捡起苟子安遗落下来的苟家钱庄令牌,无奈的说道: “表哥,这不是找的……”
“我知道,昨日得到消息,那盗取令牌的人,今日会出城,等了一上午,没有搜到一人,反而等到了怀疑最大的苟家的独子。”目送着那父子二人远离,聂风说着。
第2章 国师
“吓傻了?”苟闽一脸无奈的看着苟子安,“都多大的人了,这是想哭?丢不丢人啊。”
说着伸手去摸了摸故作委屈巴巴的儿子的脑袋,想着亡妻临终前的托付,苟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京城要变天啊。
眯着眼睛的苟子安此刻像极了一只刚出窝的小狐狸,他撇着嘴道,“怎么不是小孩儿了。”
苟子安回忆着前世发生的事儿,将这线给一点点串了起来,总感觉有一双手在背后推着自己,“爹,昨天府上有人告诉我说,今天下午在城门外两三里的地方,有个武林大派要在此招收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