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围着他夸了半日之久,出手阔绰的苟子安,也是毫不吝啬的一人赏了百两白银。
“不知大人一早就传唤我所为何事?”苟子安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聂风见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太舒服,“昨日让管家交与你的府上的规定,可熟背?”
苟子安眼睛灵动的一转,随即笑的无所畏惧(傻里傻气),“啊,你说那厚的跟什么样子的那东西啊,可是大人,我不识字啊。”
聂风也是服,原来还真的有人会将自己不识字说的这么理所应当,他往后挪了一下身子,坐正了后这再次将视线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不识字?我记得苟大人不是重金聘请过夫子上门教导?”
当时这件事儿在京城还被传的沸沸扬扬,要知就算是太子到了上学的年龄也必须亲自前往学堂,苟家主这一举措无疑是打了皇家的脸面,之所以说这件事儿呗传是因为,苟家的这一举动,被皇帝亲自允许。
聂风现在大概是知道为什么圣上一点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夫子授课时,少主难不成一字未听?”
“为何要听,夫子讲的絮絮叨叨,说的多是些无用大道,这些理论与我有什么关系,听此课可不就是浪费时间?不知大人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有这时间我何不与花楼姐姐空出来谈天说地?”苟子安说的神气。
他又不是真傻,国师之所以将他放在自己眼前,摆明了是不相信他苟府,既然这样,那他在这里必须摆明自己摆烂的态度,比如文不成武不就,一心扑在花天酒地之上。
聂风额角不自觉地抽动,“既然如此,那少主从今日起,重新将这些东西全部捡起,由我全部负责,等少主什么时候追上了夫子所教的东西,少主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