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
你这不是在玩我吗?
咱们的事情的轨迹不是这么走的,苟子安现在只想再次骂骂这贼老天,他都已经表明了自己态度了,这国师这又是再走哪一出。
主动教他学问?
不等他再想,就听聂风接着道,“苟家是本国最大的镖局,你身为镖主少主,一举一动自当也是代表了部分国家颜面,即日起,这些年荒废的课程,我会全给少主补上,我也听民间传闻,少主想要闯荡江湖,既然如此,现在先从武开始补。”
“我我说那是谣言,国师您相信吗?”
开什么玩笑,练武?这不是要人命的节奏嘛。
苟子安自己没有练过,但是他见别人练过啊,别的地方他就不说了,就拿他们镖局的习武者来说,每次从练武场下来的时候,那些家伙谁不是一身的伤。
那淤青的伤,光是看着都让人心里不舒服,要是那些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话,他觉得一定会疼死。
“信什么?信外面传的都是谣言?”聂风把玩着桌子上一串被把玩的已出浆的珠子,突然他手上一动,珠子散落在桌子上,“马上就要到圣上生辰,往年这个时候外邦的使者都会前来为圣上亲生,怎么?少主今年又打算用身体不适给推了去?”
苟子安脖子一缩,他看着那串珠子散落,他有种错觉,聂风将那串珠子当成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