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救命。”
夫子愣了愣,不仅没有接他,反倒是往旁边挪了一下。
“痛啊。”跟地面来了一个结实的亲吻,苟子安的额头红肿了一块儿,他委屈了,这国师府上怎么就没有好人啊。
“我的头啊,你好惨啊。”
“头啊,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叫我怎么办。”
“痛啊,我肯定是残疾了。”
“完了,我要是破相了的话,秋姐姐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得我。”
苟子安捂着头指控着夫子的罪行,余光之中他看到了向他们走过来的聂风。
夫子现在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双手背在身后,正了正身体,嘴角也拉了下来,“七尺男儿,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这老头!
惊!
不是,他都还没酝酿的哭啊,怎么就一副是他的错的样子。
果然国师府的人都有一张能颠倒是非黑白的嘴,不行不行,必须得学起来。
苟子安大概知道上辈子的他为什么被算计了,首先他的脸皮不够厚,其次他的脸皮还是不够厚,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以重新把握这个机会。
“我没有哭。”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