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准备,但是我没有。”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堂堂”
“我没有,就是没有,你为什么突然闪开。”
“我傻啊,你都摔倒了我不闪开。”夫子说完不忘再送他一个白眼,要不是因为这是他得意门生怀疑的人,他指定觉得跟他说“反贼”二字的人脑子不好。
“夫子。”聂风在旁边已经看了一会儿,苟子安的表现他全看在眼里,他冲夫子做了一个眼神后,夫子点了点头,上前拱了一下拳,“大人,明日老夫再前来教少主文史。”
“嗯。”
嗯?
苟子安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他一定是刚才在太阳下晒的,现在他都出现幻听了。
“今日还练?”
“我听帮主说,你想闯荡江湖,昨日帮主也是拜托我交与你些可以保命的手段。”聂风一板一眼道。
鹰多搬过一张椅子,再放上一张可以随时带走的桌子,上面摆着新鲜的水果,这日子过的好不潇洒。
“保命手段?”苟子安不信这是他爹会说出来的话,“这个我知道,就不麻烦国师了。”
“哦?”
“我爹说了,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认输,认输了就交钱,一般这一通操作下来就算是反贼也不会杀我灭口。”苟子安也顾不上地上脏,他现在累的只想躺在床上,然后睡上个三四五六天。
聂风稳了稳自己表情,“令尊真特别。”
“练武最基本的就是扎马步,你看我这连半个时辰都完不成,要不还是算了吧,经过今日的这一番历练我明白了一件事儿,我可能不太适合习武。”苟子安见好就收,顺带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