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授的是关于法制的课程,其中不乏有很多关于道义的问题和案件,而下午学生们被要求将上午讲的典型案例全部默出。
秦星文十分贴心的给苟子安面前也铺了一张宣纸,“喏,书在这里,你可以照书抄写的。”
这话说的苟子安听出了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上辈子他这个时候写的字全是鬼画符,现在他合理怀疑秦星文是准备看他笑话。
苟子安瞪了他一眼,抄就抄,反正最后这些纸也是全部交给了国师。
呵,说的好听教他习武学文,不过是在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传闻中的那种废物罢了。
试探就试探呗,至于实打实的真送他去啊。
苟子安握笔在纸上刷刷一通写,秦星文往他面前的纸上瞅了一眼,整个人有些不太正常了。
睡了一下午的苟子安完全不知道夫子讲了些什么,直到秦星文喊他该回去吃饭的时候他才清醒。
今天下课的时间比之前早一个时辰,公子哥们相约要去酒楼坐坐,一来是为了打探圣上生辰太子要送些上面他们以便跟风,二来是想要跟太子拉好关系,他们这些人背后的氏族都是太子党。
“夫子已经授完课,你这是打算在此过夜?”
“哦,回去了。”苟子安伸着懒腰,懒洋洋的回道,“明天见。”
“少主,咱们说一起去酒楼吃茶,你去不去?”
说话的人跟苟子安不太熟,至少他对这个人没有映像。
“这是文史家的嫡子,由然。”墨迹时从后面摸了过来,拍了拍苟子安肩膀,“兄弟,不是我说,你把字写成那个鬼样子,我表哥知道吗?我们写的这些东西估计过不了两个时辰就全传到国师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