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就传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你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墨迹时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我想救你出来的,但是这不能来我。”
秦星文道了一声有趣,笑的不怀好意,“没想到还有让阿乐怕的人,难得?不过方才说这与国师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苟子安恶狠狠的道。
秦躺枪星文:你xxxxx!
酒楼订在京城最显眼的位置,少年们来的大张旗鼓,一路上引起来不少人的注意,好在他们是坐马车来的不至于被人像观猴一样的被观望。
墨迹时本应该跟他们一起,但是走了一半被家仆喊走,说是府里有事儿需要他帮忙。
于是太子偌大的马车上就剩了秦星文呵苟子安二人。
“墨迹时的意思是,你这是搬到国师府去了?”秦星文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他为什么会去国师那里。
国师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但是他们之间就是有代沟,用秦星文的话来说就是完全无法沟通。
苟子安咧着牙齿,“你这是看笑话,还是跟兄弟感同身受要一起去国师府进修?”
秦星文摆手,“这个福气还是留给你吧,我就我就算了。”
秦星文知道国师深受自己父皇的重用,而且历代国师在国家里都是坐拥除了圣上外最高的权利,要是他跟现任国师能打好关系的话,对他以后争夺皇位也有一定助力。
但是上次在宫中,他无意间与国师见面后,对方的那个眼神让他那几日每每深夜的时候总是惊的一身冷汗,对方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世间万事的样子,在清澈中却又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杀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