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肯定下,我看那位姑娘就不错,肤白貌美,单是看她的腰就知道,一掌便能”苟子安摇头晃脑的对着楼下的姑娘们品足论道,只是他说着说着就觉得身边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刚才围在自己身边恭维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禁了声。
由然冲着他不停咳嗽。
“你嗓子不舒服?”
由然:卒。
“阿乐,咱们来是聚餐,增进同窗情谊的,你就别盯着楼下看了。”秦星文手有些发抖。
“切,刚才是谁说要下注今儿的花魁的。”
“少主,这不是您说的话吗,咱们可没说。”
苟子安转头,冲着他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不等他做完,就看到一道让他咬牙切齿的身影站在门口,秦星文默默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
虽能告诉他,聂风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为官之人不能来这种地方吗。
不对,等等,他为什么要心虚,他又没有为官。
“呀,国师也是来看美人儿的吗?”
虽然他没有触碰到法律,但是看着同窗们的反应他也有些发怵。
“下注?”聂风进屋,顺手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