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少年们噤声不语,瞬间气氛就变了一个样。
“国师听错了,方才我们正在讨论今天下午先生授的课。”秦星文道。
“殿下,咱们不用唔”说了一半的苟子安被由然一把将嘴捂住,“大人,他喝多了,这是在胡言乱语呢。”
聂风嗯了一声,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苟子安后道,“你们聚餐吧,我就不打扰了,记得早些回家,近日京城进了很多外乡人,不太安定。”
“多谢国师提醒。”
用完膳,大家客气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各自散了,他们本都已经打算好的,今日可以开荤,结果国师来了这么一趟,那话明面上是在提醒他们主意安全,实际上是在警告他们不要□□。
“我送你。”秦星文见苟府的下人没来接他,“你家的人呢。”
“别说了,我现在在国师府,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这国师。”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啧,话说你这直接住到我老师对门去了,明日需要我喊你一起上学?”
“那我可真谢谢您。”
太子府离国师近,两座邸府相隔一条街,秦星文让府上的下人先将他送去了国师府这才回去,马车刚到,就见府上的管家就一脸慌张的站在门口。
“殿下,您总算是回来了,今儿那位来了。”
秦星文紧握着的手在手掌掐出紫色的血印,这才调整好自己语气,“带路。”
苟子安顺着记忆中的路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刚进大门走了约摸三个园子就被无名拦住,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专门在此地等他,苟子安一喜,以为他这是来接自己的,刚好他忘了回去的路。
“少主,大人说让您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