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文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一百两白银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要是钱能解决的话,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儿。
“成交。”
苟子安摸了摸自己已经空了的荷包,“你先付五十两的定金。”
“嗯?”
“五十两,现在给。”
要不是因为苟府每次给他送去的钱都被国师府上的人卡住,他也不至于为了一白银就出如此的卑微。
是的,就是卑微,他什么时候为了区区一百两就如此过。
秦星文给的爽快,直接给了一张银票,“只要你帮我训练我们队,别说定金五十两了,一百两我直接一起给你都行,话说你现在过的这么拮据了吗。”
“拮据吗?我这叫作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赚钱,你懂什么!”
死要面子的某人咬死不承认自己缺钱,问就是为了锻炼自己独立的能力,这是他在提前为了自己以后的人生做准备。
这个理由他不知道这两天说了多少遍,这么说下去,他觉得自己都要信了。
昨日季时找他拿零钱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说法给打发走的。
哎,苟子安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秦星文身上。
“我们都已快是成童,理应会些赚钱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