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苟子安话音还没落嘴就被墨迹时一把捂住,顺带着后脑勺还挨了一下,“这种话你也敢乱说?”
“我就是好奇,随口问了一下,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墨迹时又是一个白眼,“换个话题,比如我们来聊聊大家准备献什么礼物。”
“这有什么好猜的,我打赌在座的所有人绝对没有我苟家送的东西贵重。”苟子安说的洋洋得意。
李多在两人身后阴阳道,“那确实,毕竟暴发户拿不出什么有底蕴的东西。”
“嗯嗯嗯,我家是暴发户,那你李家叫什么,百年寒门?”
“啧,少主怕是对寒门有什么误解,或是对我李家有什么误解,我李家是百年的书香氏族,你懂什么叫做书香吗?”李多说话的时候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清高。
他的这种气质正是苟子安看不惯的,不就是多读了些书?有什么看不起别人的地方?
他抿着嘴,眯了一下右眼,点头,“确实,我确实不懂,在我这薄弱的知识体系中,那种书香氏族都是非常有底蕴的,首先就是那些家族的言谈举止,再就是这些家族的家规都很严。”
“啊,你知道家规很严是什么意思吗?你肯定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我知道啊。”
这种话苟子安说起来比李多自然多了,后面他还自行多加了句。
“首先他们不会在别人背后说别人小话,这种说别人小话的行为你别说书香氏族了,连我们这种暴发户都不耻。”
苟子安说的意有所指,明确到差点就明晃晃的将李多的名字给说出来。
李多脸色黑的像是被雷霹过一样,他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怒火,手握成拳后又放下,一声不吭地找到李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