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时暗笑道,“你这话说的有水平。”
苟子安表示自己不想理他,现在他得想个办法等圣上过来的时候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开,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来算的话,要是想帮秦星文的话,那他至少得帮他将献礼这一环节往后延迟半个时辰。
只是,这个时间点都是有好几个占星师算出来的天时地利人和,若是这些人能听他的那就有鬼了。
他撑着脑袋眼睛一直注意着门外的情况。
等会儿,他怎么把一个人给弄忘了。
苟子安突然来了精神,嘴角上扬,笑的傻气,拽了拽被自己压皱的衣服,神采奕奕的走向聂风。
至于为什么他爹会跟聂风在一起交谈他就没想这么多了。
直到他过去后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儿古怪。
他爹跟聂风同时看向他的时候,苟子安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你们聊你们聊。”
“安儿,过来,坐下。”苟闽沉声道。
苟子安刚转身又转了过来,接着摸鼻尖,笑起来的他颇像话本中描写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形象。
“爹。”
“你刚才是要来问什么?”
“哦,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皇伯伯还没来?”苟子安斜眼看了一眼聂风,他说的有点儿心虚,他觉得对方像是能看懂自己心事儿一样,真是奇了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