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安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慌个锤锤啊。
为什么每次看到聂风都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不就是民间对他的那些评价嘛。
他作为镖局少主的评价可不比他的少,不行,不能慌,太丢人了。
刚劝好自己不要慌的苟子安鼓起勇气跟聂风对视了一眼,“大人的位置好像不在这里。”
聂风面不改色道,“与令尊叙叙旧。”
“大人别介意,小孩儿不懂事。”
聂风平静的看了一眼还在冲他做小动作的苟子安,一笑,“我不介意,既然你们有事儿,那我先行告退。”
知子莫过于其父,苟闽压了压声,“赶紧说,你别编些理由来忽弄我。”
“爹,太子还未到。”
苟闽咦了一下,轻声道了一句不应该。
苟家这几年早被圣上跟太子给捆绑到了一条线上,现在苟闽故不得怀疑自己这个对朝廷之事不感兴趣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跟他说起这个。
“坏了坏了,安儿,一会儿你要献的东西单独拧出来,若是殿下来的时间不凑巧的话,你就说那是殿下给圣上准备的,因昨日赛后你”
苟闽注意到旁边有靠近他们的官员后推了一把苟子安示意他自行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