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安要了一间雅间,老鸨将他们安排去了后院的二楼。
后院后面是一条河,这里以前是用来接待富家公子哥儿的,从这后门直接坐船过来,一来可以避免遇到熟人的尴尬,二来来此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外人不知这是谁家的公子来,也算是保全了那户人家的脸面。
老鸨应了他们的要求找来了一位会抚琴的姑娘,为此还多宰了他们一两白银。
房间里上好酒菜,作陪的是两位未及笄和一位会抚琴的姑娘。
苟子安看着面色羞红的姑娘,抬起的手又默默放下。
这么纯,他觉得自己下不去手啊。
别说搂搂抱抱了,光是跟人家姑娘牵牵小手他都觉得自己罪恶。
聂风抿了一口酒,“不满意?”
“没有。”苟子安推了推面前的丫头,“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作陪。”
一想到这么小就来这种地方求生存,苟子安不免心里一阵悲凉。
这还是在盛世的情况之下,若是在乱世,只怕会更乱。
“公子,别赶我们走。”姑娘一听要赶她们走,顿时慌了,泪眼婆娑的上前主动环住苟子安的胳膊,“公子,我们什么都能做,求你别赶我们走好不好。”
“公子,我们真的什么都能做。”另外一个姑娘见他没有回话,赶紧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什么都能做?
苟子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上撵着当妓的,他有些为难,“你们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姑娘一开口就是一副哭腔,“鸨妈妈说了,就是行夫妻之事,鱼水之欢,但是我们又不可能成亲,我们是年龄小了些,但是公子留我们下来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