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骗了他嘛。
至于拿这个说事儿嘛。
看到就看到了呗,说这么长一趟。
“跟阿木?”
不过他决定自己就先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儿就不跟他计较了。
聂风别了一下脑袋,“你说呢?”
“后面又是熟人?”苟子安舔了一下嘴角,问的稍显忐忑。
“是你的熟人,不是我的熟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还许诺了人家什么事儿。”
“闭嘴吧你。”
见聂风这幸灾乐祸的语气,苟子安呵斥着,面子上有些抹不去。
“还不是要因为要帮你。”
“别说的这么勉强啊,不也是帮你自己,这边的事儿解决完咱们就能早些回去。”聂风依旧是刚才那副语气。
苟子安听的牙痒痒,“话说你来边塞是为了什么?我可不觉得单纯的想扳倒城主,咱们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儿的兄弟了吧,不如你告诉我一点儿?”
这句话说完,他就听到聂风从鼻孔中发出一道似不屑的声音,接着他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也冷了好几度。
至于嘛至于嘛。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起作用了呢。
“呵,少套近乎。”
“你不说我也知道。”苟子安故作硬气着,至少从表面看不出他的气势不足,“就我的了解,自从你当了国师就一直再找魔教的麻烦,你是不是跟魔教有什么私仇?刚好我也再找魔教,不如咱们一起找呗?”
聂风故意将步伐放慢了许多,“你听谁说的我再找魔教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