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什么,就是感叹一下你这一趟没白来。”
滚吧滚吧。
苟子安送他一记白眼,在感觉到丘予的目光后迅速将脑袋别开。
可能是因为他这个位置过于好的原因,这一别开又刚刚好的对上了丘林的视线,那家伙笑的一脸灿烂,冲着他做了一个‘你回来了’的口型。
不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丘林这傻子男女不分!
“哎,你说你刚才要是不说那话的话该多好。”茶楼老板将这一切都尽收眼下,他喝着酒叹着气。
废话啊,又不让你付出什么,你当然好了。
苟子安苦着脸,“叔啊,你先喝着,我去透透气。”
“这儿你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还是待这儿吧。”
“诶诶诶,有认识的,有认识的。”苟子安神神秘秘的指向另一侧也不是很起眼的角落,“你看到那书生扮相的人了嘛,这个是城外的一个老板。”
“老板?”茶楼老板一道白痴的目光送给苟子安,“城外哪有商铺啊,没有商铺哪来的老板?”
苟子安拍了拍他肩膀,打着哈哈,“您别开玩笑了,城外不是有个旅店吗?”
聂风不解道,“城外有一家客栈的,那书生是那客栈的老板。”
“客栈?”茶楼老板挠着脑袋,“哦哦,我知道了,你们说的那家客栈啊,早些年就不开了,那个时候我们城内的规律还没那么多,那时城里的人还有很多可以出去,据说这家客栈的老板一家都是被路过的山匪残忍杀害,好像他家那个小女儿才三岁,死的时候好像是被人分尸了三段,咦~”
“你能别说的这么恶心人嘛。”苟子安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