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刚才没有吃东西,不然现在他保证自己肯定胃里难受的厉害。
“事实而已啊,所以那家店不可能有人接手的。”茶楼老板如实说着,突然他敲了一下自己脑袋,“不对,你说那老板也在宴会上?
这宴会里的人都是跟城主有往来的人啊。”
聂风咦了一声,“那老板说不准也是城主的人?”
“可可能吧。”
哎,麻烦了麻烦了啊,你们在城外待的好好的,怎么没事儿干的就想到来这里凑热闹了呢。
现在好了,被人盯上了吧。
林灾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被人盯上的感觉。
苟子安看到他起身后,立马跟了上去,聂风犹豫了几秒后,跟茶楼示意过后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往外走。
苟子安顺着林灾给他留的印记一路跟到花园旁的一处小花园,这个地方以前是苏家的一部分,林灾蹲在小花园角落的一处位置,背对着苟子安,面色苦闷的捻了一把地面上的泥土放在眼前,随后又双眼空洞的摇头,动作反复。
苟子安跟他并排蹲着,两人看着面前的死水,“你们怎么也来的?”
“不来怎么了解的到当时苏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听你这意思,你这是知道了什么事儿?”
“知道了些外人不清楚的。”林灾撇着嘴,将手中的石子抛向湖水中,“魔教出现叛徒了,这件事儿我之前就知道,但是这给人一直没有确定,现在我想我大概可以确定一个范围了。”
“嗯?”苟子安示意他小声后才道,“露出马脚了?”
“不是,你知道当时苏家被灭门的时候,城里的人听到了什么吗?”林灾道,“魔教独有的曲子,就是上次你在晚宴上弹的那首的下半阙,知道这个曲子的人无疑都是我魔教的心腹之人,按这条线来推算的话,出问题的就知道老教主身边的人,而现在手里依旧掌权的老人不过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