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安,“就算找到了问题,你这也不好下手啊,老教主的人现在手上的实权依旧存在,而且你上位不久,人心不齐,现在若是挑起这个矛盾的话,你岂不是危险了?”
“这就得说这下一个问题了。”林灾狐狸眼咪咪笑,“国师不是一直跟魔教不对盘吗,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当时聂府是不是也发生了苏家这样的事儿,而且他能确定两处有极为相似的地方,比如说,两地都同时出现了魔教的琴音。”
苟子安听着正准备表态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往他们这个方向走,他顺势捂住林灾的嘴,“嘘!”
在外人看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亲密,而且还是苟子安主动往林灾身上扑的形势。
“行了,走了。”林灾推开苟子安,嫌弃的拍着自己衣服,“你说你这小情人真的是。”
“啊呸,什么小情人啊,你给我好好说话。”苟子安一蹴而起作势踢了脚林灾,“我那时紧急情况找的理由而已。”
“啧啧啧,咳咳咳,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林灾幸灾乐祸的一步跨到苟子安身边,语重心长的拍着他肩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咱们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但是兄弟告诉你啊,动心归动心,你不能是下面的那个,不然的话你这也太掉面子了。”
苟子安咬着后槽牙,一把推开往他面前凑的林灾,真的他没有一刻觉得林灾这家伙有现在这么烦人。
瞧瞧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嘛。
关键是他还顺着林灾的话臆淫了一番,脑海中竟还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简直可恶,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对,他不喜欢。
就就算是他喜欢,那也不得喜欢国师这种,他喜欢的明明是自己拿捏的住的那种类型。
可恶可恶。
苟子安在内心疯狂的劝说自己,将刚才听的那话全当是个屁给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