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跟你说的话你记住啊。”林灾接着乐,“别怕自己不行,兄弟帮你想办法嘛,你别这个表情,兄弟跟你讲,我这里就各种偏方多,我这是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儿上才跟你说的,这些偏方啊,我都是免费给你的,要不是因为咱们这层关系哟,你就算是出钱兄弟我都不得告诉你。”
呵,简直就是去你大爷的兄弟。
苟子安嫉妒嫌弃往旁边挪了挪,“你与其帮我想这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想想怎么让聂风出手帮你解决掉魔教的麻烦。”
“这么关键的事儿我能不提早想好吗?”
“切,你想好就成,我可跟你提前说了,本来聂风已经不怀疑你了,但是你们今天这一出可是摆明了在站队。”
“狗屁的站队,你说你这脑子长着能不能动一下,你这话是茶楼老板说的吧,他这人我年少的时候跟他有过两次接触,就是妥妥的墙头草,这种人口中能说什么真话出来?”
“那城里说是有个四处云游的书生,据说是跟我爷爷认识,你知道这件事儿吗?”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的话,那我认识,这人你放心,他不得害你,京城的纷争,到时候你还得靠他。”
“京城?”
苟子安觉得自己听不得这两个字。
京城又怎么了。
难不成上辈子有什么他忽略的消息。
林灾点头,“我发现重生后时间线比之前提前了三到五年,如果我推算的这个时间没有错的话,等你们回京后,京城应该会有一场巨变。”
“不是吧。”苟子安仰面长叹,他就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然后好吃好喝,混吃等死,为什么重生后就事事不如意呢,“时间线为什么会提前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