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再确定了他们府上确实没有这个人后,冲忙跑去汇报在旁边的福叔。
经过季时的事儿,苟家现在对身份不详,来历不明的人都抱有最高的警惕心。
福叔呵斥道,“你你站住!”
站的笔直,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林灾无辜的眨着眼睛,“我没动。”
“你来找谁?”
“苟子安呢?你们这大包小包的要去做什么?”
饶是如此平常的话,福叔却依旧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之心,“你问我家少爷干嘛,你是谁?我怎么没听少爷说起过还有你这么一号朋友?”
福叔的目光带着不信任。
对,就是不信任。
他不信自家少爷会有这么一个朋友,这大白天的就穿着一身黑,跟夜行服似的,着面相还凶的骇人,光是他周身表现的出来的气势就不想是什么好人。
“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小朋友了,怎么可能事事都与你们说?”林灾摊了摊手。
“呀,福叔,福叔,我的衣服诶,都得带上,那可是我花了好多好多银子才淘到的。”苟子安怀里抱着近一米高的布料,又或者是衣服。
好在这些东西被叠放的整整齐齐,他就算抱着走的摇摇晃晃的,这东西也没倒下。
福叔立马唤了两个小厮过去帮忙。
没了衣服遮挡视线,苟子安一眼就看到了林灾,他先是疑惑了一秒这家伙怎么会来京城,随即又想到在边城的时候他说的话。
“你怎么没早些来?”在福叔惊讶,诧异,怀疑人生的眼神下,苟子安一副跟对方很熟的架势,两人并排一起出了苟府。
“管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