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是不显。叶清对着邱牧远拱手作揖,“如此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回合城的路途遥远,我们还担心到家后就过了穿大氅的时候。您仁义,我们也不会亏了您,这样,这两箱一共二十五件皮毛,十张兔皮一百两,十张狼皮二百两,三张貂皮三百两,两张虎皮五百两,我算您一千两,那十张兔皮就算饶给您了。”
裴霄看叶清对这些皮毛价格如数家珍,心知对方功课做得足,低头浅笑,掩住目光里的欣赏。
“哈哈哈两位小友果然是厚道人。”邱牧远笑着拍了拍叶清肩膀,“我今日先给两位一半定金,明天你们再来我家里取剩下的银票。”
两人笑着应承,把五百两银票揣进怀里,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就在叶清六人出了邱家大门后,邱牧远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冲着屏风恭敬道:“堂主。”
被叫做堂主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张虎皮,来回摩挲。
此人便是朴阳教在槐宁镇的堂主张不晚。
“堂主,属下看这两人神色自若,举止无异,应该只是过路的商人罢了。”
打从叶清他们进入槐宁镇当晚,邱牧远便接到了生人来访的消息。为了探探虚实,这才设法将他们带来了府中。
“刚才那少年说,家里是合城的?”张不晚落座后,把虎皮盖在了膝上。
“是。”
“我记得你曾经在合城做过生意,应该对那里还有些印象。明日他们来取银票,你再细细盘问些关于合城的事。槐宁镇油水榨得差不多了合城是个好地方,土地肥沃,商户众多,富庶人家也多。如果他们背景没问题,说不定能帮咱们发展一批新教众。”张不晚眯了眯眼睛,里面透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