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脑袋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撒娇:“怎么哭?抱着我三哥,嘤嘤嘤的哭。”

林世坤哼了一声:“要抱抱你二哥去,你不是最喜欢他?”上好药之后,他把药箱放在桌子底下。

林俏俏鬼鬼祟祟扫了一眼周围确定其他几个哥哥不在,字正腔圆地纠正他:“胡说,我最喜欢的是三哥。”

林世坤早就看透她的小把戏,不轻不重睨了她一眼:“呵呵。”

送菜的人已经走完了,陈山野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一个不显然的角落静静站着或许是想确认她的额头会不会留疤。

林俏俏转身去换衣服,她们一家人的住所很是简单,或许用简陋形容更合适。

用一层毛毡分别在两面墙壁上钉了两颗钉子,毛毡的两个角分别系在两边,形成一个三角形,就是林琼俏俏睡觉的地方。

毛毡遮光又厚实,本来看不到什么,可陈山野个子高,一开始只是好奇毛毡房里面的布局,所以远远地望了一眼。

林俏俏穿的裙子,后背的拉链已经解开,质感丝滑的裙子,以光速之势滑落,陈山野回头的前一秒,还是看到了一副饱满诱人的身体,像是掩映在乌云中的月。

“你们睡在这里饭店还怎么做生意?”陈山野一脚踢飞脚边放土豆的铁盆,铁盆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尖锐的叫声。

这边林俏俏刚躺下,不得不披了件衣服,掀开毛毡帘,走了出来。

额头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疼,陈山野这就是明显找茬,她语气也很不善:“这饭店是我们家的,我们想住哪就住哪,你管得着。”

“我是管不着你们,可我能管住工程队在哪修路。”陈山野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人,耳廓处像是被烫到一样,红得能滴血,他不是自负,是不敢看林俏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