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她已经打听过了,陈山野在这只工程队里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是最高级别的领导,任何人都得听他的。

万一他真的临时变卦,就真的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她的态度不得已软和了不少,打感情牌:“我们也不想住在这里,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找地方住?”

“大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你有手有脚的,没房子,不会盖房子呀。”

林俏俏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诅咒陈山野被尿憋死,说得轻巧,盖房子可是一件大事,石料、木材、人工,哪一个不是一大笔开支。

要是有钱,谁也不愿意睡硬桌板,陈山野果然是人上人当久了,不知道穷苦人家的心酸。

不过林俏俏也想开了,良心这种东西,对陈山野这种白眼狼来说,是奢侈的。

“不会。”她破罐子破摔,转身回到自己的简陋毛毡房,她还不信陈山野你敢把她拽出来。

“我会。”

毛毡房里的林俏俏,冷哼一声,不就是个破包工头吗,嘚瑟个什么劲,说不定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哪个女人愿意跟这个白眼狼四海为家,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是好几年。

林俏俏入睡的时候,老觉得有一双犀利的眼神透过毛毡偷窥她,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就算真的有居心不轨的人,她也不怕,她的四个哥哥可不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