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那么懵懂的说出那样的话呢?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时,路无殊更是无语了一瞬。

他呼吸紊乱,捉住她乱动的手,眼神躲躲闪闪:“别动。”

江遇宛被他从腿上放了下来,他欲盖弥彰的掀了帘子往外看,瞧见马车正在小巷子里,便说:“我该走了。”

随即逃也似的翻下去了。

江遇宛还沉浸在思考他‘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在腿上’之时,便见他一溜烟儿没了人影,连忙掀帘子去看。

她扒着窗户张望着,眉间还有几分忧色。

路无殊立在那儿,冲她挑了挑眉毛,晃了晃手中的帕子。

江遇宛瞧见那帕子上绣着枝歪歪扭扭的红梅,正是她此生绣过的单品,只此一件,前几日才绣好的,虽然不怎么好看,却是她唯一靠自己绣成的东西,右下角还绣了个小小的‘宛’字,一直被她带在身上。

怎么被他摸走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得意的脸色,有几分气急的放下了帘子。

江遇宛揉了揉眉心,想起了那一日。

她将绣了一半的帕子随意扔在了书案上,这白色帕子放在红木桌案上,扎眼得很。路无殊自然瞧见了,他眉心动了动,神色间还有几分欲言又止。

当时她还以为是他看不上她的手艺,此时才知他竟早早打了拿走的主意。

她忽然又想起一事,所谓的“三日之约”他并没有履行,从宫中回来后,这是她头一次见到路无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