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这十几日,去了哪里?
江遇宛的思绪很快飘到了那没看完的话本子上,他今晚不会又来吧?
南昭近来又变天了,太子沈清桉成了庶出,母家穆氏又遭贬黜。据说太子是难以接受如此之大的变故。待昭宁皇后的棺木甫一入皇陵,太子上告陛下,要去京郊的兰若寺削发为僧,日夜为昭宁皇后、孝安皇贵妃祷告。
陛下怜之孝心,亦或是有心立祁王为储,竟也允了,还命兰若寺住持为太子单独劈了个院子,不受外界打扰。
一时间,众臣惶惶,百姓更是众说纷纭。
几日前,北襄靖王率兵攻城,势如破竹,已拿下两座城池,车骑将军连夜赶回边关迎战,一同去的还有祁王殿下。
而北襄质子,则被侍卫严密看管在宫中,几近寸步不离。
临安侯府,行云阁内。
外头的雪势渐大,窗外的疏枝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江遇宛自得知男主出家的消息,已经呆滞了半晌。
“宿主,这个任务你竟然一点儿都没完成。”系统很是愤恨,指着她痛骂,“让你减少男女主的虐点,现在可好了,把男主减没了!”
系统面无表情扣她的生命值:“看在你还算兢兢业业的份上,本系统只扣你20生命值。宿主现在还剩35生命值。”
“男主没了,但还有跟男主长的一样的祁王,宿主再接再厉,一定要将祁王跟女主凑到一起!”系统鼓励她道。
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大氅,没有搭理系统的话,忽然不着边际地决定去江尔容处看一看。
京中接连发生了许多大事,到今日,百官皆已除服,两家人的意思是,按照原定的日期成婚,虽显仓促了些,但恐后头再有变故,便也连夜来准备红绸,今日一大早,府中便挂满了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