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偶尔出来体会一番,感觉颇好。
不过今日出了游玩,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是要从竹银观带走一个人……
那人的身份藏了许多年了。棠韫偷偷看着何凌,就算以何凌的本事,要查出那个人的身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当年的知情人都已经不在人世,要想知道缘由,便只能是从自己口中得知了。
今日心内有了对不住何凌情绪,其他都好。
棠韫淡淡的叹息。
那个人,自己就见过一面。回忆起来已经模糊不清,不知再见到她时,她是否安好……
算起来,那人小自己不多。在幼时见到那人,对她是多有怨怼。父皇将她送走后,自己也曾忆怀过几次。毕竟她生的可爱,小时候像个圆滚滚的毛团子,是粉雕玉琢的漂亮。
棠韫最后还是在何凌的怀里睡了一阵儿。直到马车已行至山脚,她方才转醒过来。
她瞧着,何凌闭着双目,似在养神。她晓得何凌在这样的环境下是万万睡不安稳的。
于是,棠韫便去抚摸她的脸颊。
也不知为何,何凌这个在外面时常风餐露宿的人,肌肤居然一直是滑嫩嫩的。剥了壳的鸡蛋对比起何凌身上的肌肤,还要逊色几分。
只是何凌的身上多了很多的伤痕。那些伤痕是何凌的烙印,是她经历诸多的见证。
也算是自己磋磨了何凌的一种证明。
上山的路较为颠簸,二人全然精神起来。何凌陪护着,走到半山腰,决意带着棠韫骑马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