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一开始还不敢相信,何凌能容得自己与她一起骑马?
何凌解释道:“内臣斗胆猜测,殿下是想尝试的。内臣会护着殿下,殿下可敢与内臣骑马上山?”
上山的马,自然慢行。甚至比颠簸的马车还要更加慢些。
何凌揽着棠韫纤细的腰肢,看她满心欢喜看着外面的景色,鸟鸣虫啼清脆好听,二人像入了一副自由美丽的画卷。
心里如此柔软,便是满足吧。何凌暗自想道。
行了半个多时辰,竹银观就在眼前。
漆红的外墙墙,棕黒色的瓦片,整洁庄严。它与其他地方的道观不同,它显得没有那么“清净”,四周延伸出的梅花的枝丫妆点了外墙与整个道观。
这个月份,在竹银观的梅花还开得真好。飘落的花瓣撒在道观门前墙边,为其增添不少的生气。
“到了。”棠韫有片刻的失神,轻声细语。
这就是父皇将她藏起来的地方吗春日里应是鸟语花香之所,夏日应也不会过分的炎热,秋日秋风萧瑟了些,冬日却有清雅的梅花可赏。是个很好的去处。
这样清心寡欲的地方养出来的女儿家,也不知是个什么模样。她会否嫌弃自己为她寻得去处呢?
但是即便她不愿意又能如何呢?自己来到这里的这一刻,她就没有什么选择了。
“总归本宫会好好的替你把路铺好”
棠韫说这话时的声音很轻,恰好迎来一阵风,话语就此散在风中了。
身侧的何凌依稀听见了棠韫的话,没能好好听到真切,“殿下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