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好些话要安抚何凌,却只觉得喉咙上热意翻涌,刚要开口,深色的血液便从口中呕出!
“阿凌”她看着自己的血滴溅在何凌身后的衣衫上。
她甚至奇怪的想同何凌说声“对不住”。
想说好多声的“对不住”
昏睡过去之前,入目的还是何凌焦急又无措的脸。不论经历多少次这样的事,何凌似乎一直都是无措的。
一点方才的风范也没有。
药量是由棠韫自己把握的。从刘太医那里取来,再到安排进小厨房中用上它,都是她一手去谋划的过程。可她的身体毕竟与阿竹不一样,心疾永远是威胁性命的悬梁。
刘太医所说的,恐有遗留之症,想必就如同此刻吧。
梦中,何凌终究是发觉了一切。棠韫在梦中却觉得轻快了不少。
她拿剑指向自己,迫使自己说出所有欺骗她的过程和计划。棠韫心有不甘,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何凌不爱听的。
何凌问她,为何不同她实话实话。
她回答,“你会同一颗你亲手创造,且心智未定的棋子说太多吗?”
何凌走到这一步,是自己拿准了她对自己的心思。
少年人心思短且浅,如何能做一番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