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何凌将长剑捅入了她的身体,便和杀死杨煜时一般的果断!棠韫惊叫出声,这梦便止住了。
她呼吸急促,下意识的习惯让她总是能在情绪波动时捂住心口。仿佛这样是能抑制住心疾的痛苦。
从梦里脱身,她便晓得了,人总是怕死的就算死在何凌的手中,自己也是怕的
这回进来的是茯茶,而非阿詹。
棠韫见了茯茶,便晓得何凌此时一定是不在府中。
“殿下醒了,可还有不适之处?”
棠韫深呼吸,摇头,她有些分不清时辰,“本宫睡了几日?”
茯茶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快到午时,“四日半。”
“何凌她什么时候出府的。”四日多的时间,给到何凌的话她定是对侯府下手了。
茯茶细想了片刻,仔细回答何凌的行踪:“每日早间出门,用晚膳时便回来了。夜间也不住在公主府中,像是去办事的。”
棠韫垂眸下来。她晓得阿竹的身体不会有异样和遗留的症状,是辛苦她陪自己稀里糊涂的遭了罪。但何凌这人的性子,她也太过清楚了。自己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这个人怕是没能好好休息过一回。
这般的何凌,她心疼的紧。左右都走到这一步了,敬北侯府一除前面没有多少的障碍了,只是何凌
“罢了。派人同她说,本宫醒了,想她了她该回来好好的睡一觉。”
茯茶面露喜色,跪下来,“恭喜殿下,大事将成!大人替您除去了敬北侯府,现下便只有皇宫里的那一位了。您很快便可执掌东夏,以您的手段和谋略,定能救东夏于水火。”
皇宫里那位胸无大才,占着嫡长的名分,便坐上了那个位置。思索了半年多的法子,竟是选择棠韫殿下前去西楚和亲。何谓顺天应命,难道便是占了先天的好身体和出生的早?